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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书法大家陈之泉先生篆书中的精神性

作者:车文君   

  

    第一次看到广州书法大家陈之泉的名字,缘于两年前郭军先生的艺评:三言二语说。郭军先生将目光专注于当代艺术家陈之泉的作品欣赏评论,当时,给我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有理性的思考,有深刻的分析,言之有理,所言极是,展示了郭军艺评的真性情。
    再见书法大家陈之泉之名是今年10月,中国文化史学会联合国家有关部门发给:关于为陈之泉先生颁发“荣耀中华——中国艺术终身成就奖”的颁奖通知。我衷心地恭贺陈之泉先生与中石先生两人共同荣获此奖。该奖项是本次评选活动的最高奖项,始于2015年初。是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文化史学界唯一一次授予在世艺术家终身成就的荣誉,该荣誉必将载入史册。
   书法艺术创作,具有很深的玄妙。我一向钦佩书画大家和精英们: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形美神足,形神兼备,让欣赏者领会体势,捕捉神采,万物静观皆惊魂。“艺深未倔,行高不傲”,以德服人,以理服人的精神。
    今日,品赏陈之泉先生创作的数幅篆书艺术作品,感受了“字如其人”“书为心画”的哲理。观其运笔之动态形成,有其独特的深意。但觉每一笔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挺拔、或刚毅、或柔润,风格各异又各归其位,最后组成一种只可意会的神韵,平起、盘旋、汹涌、激昂之奔流与跳跃,有其缜密的构思和选择,作品无声胜有声,形成一种优雅而又壮观的格调。令我一直在思考、探究、感受:“总有一种净化眼睛的感觉,”实可谓:落笔轻盈,观之厚重,在每一件篆书作品的内部构造上,讲究字体及其布局的艺术,讲究书写含意的匠心独具。动中寓静,以静致动,静以动美,动因静生,气度非凡美不胜收,自成一体,妙趣无穷。实现了他形神兼具的美学抱负。
    中国书法,因其“六书”的浸润,会意形声及其独特的书写方法,得以伴随着中华文明的发展而源远流长,历百代而不殆。中华民族汉字演义的进程,按时间顺序是以篆、隶、行、楷为序,而陈之泉先生的篆书成就过程,正如他所言:是逆古人之路,循先人之法,以楷、行、隶、篆为顺序,一步一个脚印而练就,其时间跨度为楷书起步至今已50多年,行书已书写了40多年,隶书和篆书从1968年开始至今已近40年。
    篆书字体,是中华文化艺术宝库中的一种平面艺术形式,具有很强的综合性、实用性。因不易为大众识别,决定了篆书表现的高度和难度,想认识篆书确实需要花一定时间去研究。但作为书法家的书写字体形式之一,书体结构充满了装饰性,倾向于表现主观的精神艺术。有很大的书法艺术价值,仍被保留在书法园地里。
    艺术贵在发现,更难于创造。五十多年来,陈之泉先生在选择书体,表现手法诸方面都有自己的特色精神风貌。他勤于笔耕,心无旁骛,轻名利、重情义,埋头默默,一心向书,体现在线条中的微妙之处,自然出灵性,给人以无限的遐思。这也是历史积淀在书法家心灵中的高能反映。例如这幅《集百家之术成自身之功》的篆书作品,就全面诠释了他学习书法的宗旨。他在学书法的过程中,没有临摹过任何人的字贴,也没有跟过那位老师,以千百方家为师,努力提高自身。平日,经常注意观察行家的作品,观其特色、悟其灵韵,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研究书面结构因素,探索书法图式的视觉构成,含蓄的气韵特征。在此基础上,思考,实践,再思考、再实践,并在思考成熟的基础上,努力进行创作。他不愿走前人走过的路,不断地追求标新立异、与众不同。提高了自身的书法艺术水平,创作出了的具有自己精神特色的书法作品。
    例如这幅《树正不怕山体斜,水流何惧路不平》的篆书作品,从字面就可以理解,树不管山体如何倾斜,总是正直向上成长;水,不管道路怎样不平,仍然向前奔腾流去。人,也应该像树和水一样,不管客观条件如何,都应义无反顾地努力学习。正如他自己,认定一个目标,不断前进,历练自己的人格思想和技能技法,通过特定的篆书形式语言转换,即“形式”与“内容”的统一,映射出字体内涵的美,表达出书法承载的精神性,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有大家的创造才会具有独特的风格。
    例如这幅《身正万人敬,业成百世传》的篆书作品,不仅内含丰富、引人深思,而且富有哲理。一派凛然正气,若正人君子,不偏不倚,不怪不奇,无一丝一毫的纤巧也没有一点一滴的做作。让我从平凡中看到神奇,享受到精美。其特点是:整个字体显得柔和而顺畅、清秀而典雅、规律而古朴、严谨而得体;布局合理、用墨适当、实虚结合、运笔有力。本是作者自己撰写的一幅对联,其上句与下句基本对仗。从字意上讲,一个人只要行得正,走得端,工作出色,品德高尚,不仅不怕别人说三道四,而且还会得到大多数群众的尊敬和爱戴;在事业上取得了骄人的成绩,为社会、为祖国做出了突出的奉献,人民也永远不会忘记他。这也正是作者自身在近半个世纪生涯中的切身体会。
    例如这幅《一生做人若竹 百岁生涯如柳》的篆书作品,激励人们要像竹子一样做人,要像柳树一样生存。
    例如这幅《真水无香》的篆书作品,反映的是一种境界,即东方文化、尤其是中国文化所独有的一种精神境界。中国人的文化,正如滋养生命的水,视之无色,嗅之无香,然而却源远流长,蕴含生命的真意。“真水无香”也可理解为看透一切功名利禄,远离一切世事纷繁,杜绝一切尔虞我诈,甘食粗粝,不染粉华,修美于内,探求天道。一个真正的人,不在于自身的炫耀,而在于自己的真才实学。有真才实学的人,不论何时何地都会显现出自身的魅力。
    他书写的《诚朴谦和》,《天道酬勤》、《中华文化之歌》等等作品,推他一步步跨入书法大家的行列,获得“荣耀中华——中国艺术终身成就奖”。以对祖国永恒的爱,在艺术的殿堂上塑造了自己仁者、博爱之心的独特的书法艺术精神形象。
    世界上,拥有书法艺术的民族屈指可数。书法正像在西方美术中,建筑和雕塑统领着其他门类造型艺术一样,书法和绘画则统领着中国美术的其他门类。而列为中国美术之首的书法,比较集中地体现了中国艺术的基本特征和悠久历史。书法是一种高层次的艺术,是抒发情怀的一种外在形式,大凡上乘之作,无不蕴含着作者的心灵情愫,人格魅力。
    书法艺术家的成就,最终要看的不是他的出身、流派或传承,而是看他是否创造了一个崭新的艺术天地。品赏思考陈之泉先生直取自然万象入书的作品,探究他的书法艺术家的成就,寻求他成功的真经,我终悟真谛全在转换、变化之妙。一方面表明了他对现实的关注与思考,另一方面也意味着如何进行精神性的表达与探索,这也是新篆书无法回避的问题。他所关注的精神性不是那种文人式的自我呻吟,而始终是以“大我”的天下关怀为旨归,思考和呈现人类的精神性和崇高性问题。在艺术表现方面,他要创造出感人的艺术形式,不能抛弃形象的物质形式,画面不只是物象的再现,还要表现物象的精神特征。
    我从这位敦厚长者、清矍雅人韵味深长、意趣无穷的书法、诗词作品中,细细品味中华汉字之美妙,欣赏国学经典之韵味,聆听诗词书画之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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