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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澳印商讨方案替代“一带一路”西方国家陷入集体焦虑

作者:文|本报记者 周梦蝶   

  

  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倡议不是为了替代谁,或是取代哪个国家的地位。无论在亚洲,还是欧洲,中国都希望推动一带一路与该国的发展计划对接。这样的精神,希望渴求“替代”一带一路的美日澳印能够学习。
  近日,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密集评论矛头直对“一带一路”倡议。2月19日德国外交部长加布里尔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称中国想依靠一带一路打造有别于西方价值观的世界秩序和制度;随后英国路透社披露,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印度正酝酿推出一个区域基础设施建设计划,旨在成为“一带一路”倡议的“替代方案”;21日,法国《快报》又指出德国总理默克尔在记者会上警惕中国利用经济合作对巴尔干半岛进行“渗透”。
  他们最近都怎么了?

戒心难以根除
  实际上,这才是西方国家的真实反应。对于中国的发展,他们既想乘此东风从中获得经济利益,又担忧中国的崛起会对西方国家主导的世界秩序带来冲击,挑战西方国家以自己的价值观为规则的全球化。加布里尔的话将这种担忧表露无遗。他在慕尼黑会议上表示,中国借着一带一路建立的新世界秩序并不符合西方对自由世界秩序的认知和想象。因此他呼吁西方国家对此作出对策,以应对中国崛起对西方国家地位的冲击。
  无疑,他将德国等西方国家看作是当前世界秩序的主导者,将崛起中的中国和“一带一路”倡议看作是对他们的重大威胁。加布里尔此前已多次发表对华强硬言论,如果将他视为德国外交中的对华鹰派的话,那么从一直对中国持友好态度的默克尔也开始警惕中国对欧洲的“渗透”中,就可以看出德国乃至西方国家面对中国的崛起的恐慌心态。
  二战结束后,西方国家以布雷顿森林体系和北大西洋公约为基础建立起现行的国际体系,尽管未能给世界带来切实的和平与稳定,在中东等发展较落后的地区依然存在持续的战乱和不稳定。但的确在二战后,西方发达国家之间再也没有产生战争。这也让一些受国际关系自由主义理论影响的学者提出了民主和平理论,认为西方国家之所以能摆脱以战争解决分歧在于他们都属于民主国家。
  西方国家政府自然乐于以此为其主导国际体系的理论基础,将自由民主描绘为其建立的世界秩序的价值观,以维护其主导的合法性。民主和平理论所认为的民主国家数量的增加能进一步推动国际和平,更成为西方国家满世界推销颜色革命的道义和理论支持。
  但当中国的发展模式得到越来越多国家的效仿,西方国家对话语权的垄断已被打破,他们自然担忧其主导的世界秩序会被中国所取代。过去在与中国的接触中,西方国家也曾尝试将中国纳入其文明和价值体系中。但中国经过数千年历史所形成的文明底蕴也非他们所能轻易同化的。因此西方国家就将中国看成是威胁,将一带一路视为挑战、冲击,归根到底就是要维持其对当前世界秩序的主导地位。
  这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态度充分显示了西方国家对中国崛起的狭隘看法。正如柏林中国问题学者夫罗里扬所指出,西方国家的激烈反应还是由于他们对与中国在国际上角色转变的“不适应”。
  此前日本也对中国空军前出西太平洋的正常训练活动作出激烈反应,解放军空军发言人申进科大校对此简单回应:“习惯就好”。
  想让西方国家放下对中国的戒心,很简单,让他们适应了就好。

商讨替代方案
  2月19日,英国路透社援引《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道称,美日澳印四国正商讨制定一带一路的替代方案,以抗衡中国日渐增长的影响力。
  该报道称,四国倾向于使用“替代”(alternative)一词形容该方案与“一带一路”倡议的关系,而非“竞争”(rival),目的在于减轻与中国对抗的意味。尽管在用词上避免了针锋相对,但彭博社随后发表的文章认为此方案是四国为抗衡中国影响力增长而建立的新“经济前线”。去年10月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访问新德里期间就呼吁加强美印合作。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接受采访时也称该方案不是对一带一路的抗衡。但在日本最新发布的政府发展援助白皮书中提到日本计划推动更广泛的“自由和开放的印太战略”,包括“高质量”的基础设施,仍然透露出竞争的意味。
  之所以将合作重点放在经济领域,在墨尔本麦考瑞大学贝茨·吉尔教授看来,是为了使与中国的对抗性显得不那么明显。但核心是在“替代”一词上。
  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倡议以来,从未宣称要替代任何别国的发展计划,也未宣称要替代别国在某些领域的角色。无论是哈萨克斯坦的“光明之路”、俄罗斯的欧亚经济联盟还是欧洲的容克投资计划,中国都提出对接,为双方创造合作的空间,而非形成互相取代、竞争的局面。只有形成良性的互动,才能为双方乃至区域内的多方参与者带来共赢。互相替代,意味着只有一方胜者,非你即我,体现了四国仍然在用零和博弈的思维看待中国,认为一带一路将取代他们的地位,因此必须将其替代。
  对于从资本主义扩张时代开始就通过掠夺和剥削完成原始积累,一直秉承零和博弈思维的西方国家而言,指望他们短时间内领悟从中国历史和文明中脱胎而出的共赢思维,或许有难度。但既然如此,不妨向中国虚心学习。
  英国外交官员马克·菲尔德就称,西方人消除对中国“一带一路”倡议担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加入其中。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一直都是开放、包容的,非常欢迎西方国家的加入,也希望这些国家能放下戒心,真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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